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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强攻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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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强攻略_分卷阅读_60
      因为不用出门,她原本就没穿鞋子,脚上只穿着一双素白的棉袜,脚踝处是金属的镣铐。虽然是囚禁用,但镣铐打造的十分精致漂亮,看起来就像一对金镯子饰物。
      深吸了一口气,她踮起脚尖开始跳。
      衣袂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旋转开,镣铐撞击发出沉重的声响,随着那些大幅度的舞蹈动作,它们听起来越发的急促和尖锐。
      平心而论,对于一个并没有认真学过跳舞的人来说,聂枣已跳得十分赏心悦目。
      可加上那些镣铐就显得十分骇人。
      不一会,就有血滴落在地面上。
      啪嗒。啪嗒。
      “停下。”
      闻言,聂枣方停下舞蹈,安静地俯跪在地上。
      衣衫上除了斑驳墨迹,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色,触目惊心。
      “你是故意的。”令主冷冷道。
      他靠近过去,看见娇嫩的皮肤被镣铐撞击出大小不一的伤口,可明知是故意的,他还是觉得刺目,没有任何男人可以眼看着美人在眼前被摧残而无动于衷,除非他本身就有摧毁肆虐的爱好。不过,还好,他现在还没有。
      令主叹了口气,拽起她的胳膊,道:“何必。”
      镣铐松撤开,掉落在地上。
      ***
      年度评定开始了,主厅里莺莺燕燕坐了各式寻常都难见的佳人。
      聂枣的缺席让鬼都内的女子都十分诧异,不过在诧异之余,也不乏惊喜。
      少了一个强敌,至少位置可以再往前进一位。
      而最得意的莫过于红袖,没有了聂枣,她就是鬼都当之无愧的第一,更何况加上聂枣替她完成的夏白泽的任务,今天她等于完成了两个超高难度的任务。
      当然也有人唏嘘,不来参加年度评定,就等于拿不到鬼都的解药,在鬼都一时风头正劲的聂枣也终将死去成为历史。
      “恭喜红袖姑娘。”
      “红袖姑娘这次魏国的任务可真是完成的漂亮。”
      对着红袖的庆贺声不断。
      离红袖离得不远的白芍却不太开心,她知道聂枣明明是跟她一起回来的,没道理不赶回来,没回来的话只有一个可能性,就是聂枣出事了。白芍好不容易用香料和同心蛊加上牵引丝能让人入梦,可还没来得及研究透彻,唯一的研究对象就不见了。
      而且……
      白芍托着下巴有些忧郁地想。
      比起红袖,还是聂枣更有趣一点,至少红袖是不会让她随随便便跟着,还乱做实验。
      然后她的眼睛瞄到了很远的地方坐着的男子,那位似乎是聂枣故交的漂亮男人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      公子晏明明记得自己见过聂枣,却不记得她在哪里,找遍了鬼都所有他能去的地方,也没有找到聂枣的踪迹。
      明明与他无关,可他总有些难言的不安。
      而就在此刻,令主来了。
      主厅里安静下来,很快有人宣布了这次的评定结果,几家欢喜几家忧,不过第一同去年一样仍旧是红袖的。
      等都报完,众人纷纷看向令主,等待着他公布这次的考核题目。
      令主顿了顿,道:“这次没有考核,排位第一的是聂枣。”
      一室寂静。
      出乎意料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噤了声。
      为什么会是聂枣?她不是没有回来吗?就算她回来了,只完成了一个任务的她也根本比不上完成了两个任务的红袖。为什么不要考核就直接宣布她是第一?
      好奇心在众人的心头徘徊不去。
      可没有人敢问。
      好一会,还是红袖先大着胆子出列,她本来就是泼辣的性子,让她忍气吞声比杀了她还难,不过出声的口气仍是十分恭敬的:“令主,不知为何是聂枣?还有……不知枣姑娘如今何在?”
      “没有原因。”
      令主淡淡看了红袖一眼,后者不由得哆嗦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她在我这。”
      众人哗然。
      这是什么意思?第二个倾夕?
      ***
      而这一切,当事人并不知道,她还在令主的寝殿里研墨。
      聂枣靠在书案边坐着,手一刻不停地打着圈,像是那已经成为了她的存在意义。镣铐已经去掉了,但她依然乖巧的像是镣铐仍在。
      她应该记得今天是年度评定的日子,不过她只字未提,像是已经遗忘。
      如瀑黑发垂在她的白衣上,长长的直到腰际,少许刘海倾斜着落下,扫过纤长的睫羽,嘴唇抿着浅浅的弧度,显得静谧而安宁。令主进来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间,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。
      不过那个人当更柔若无骨一点,不会像聂枣这样,把背脊挺得这么直。
      他忽然想醉一场。
      “酒。”
      聂枣停下研墨的动作,起身取来酒觞和酒壶,动作优美的为他斟上。
      一壶,两壶,三壶,微醺。
      令主眯起眼睛,眼前的影子同很多记忆里的模样重合,人影憧憧分辨不清,他努力合上眼睛,再睁开时,感觉有冰凉刺骨的东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      那是什么?
      大概是个刀片。
      这么锋利她不可能藏在身上,那大概是……藏在墨汁里,难怪感觉到有液体在顺着颈侧滴落。
      “你要杀了我?”他握住聂枣的手,大概酒里下了东西,他的力气无法全部用上,不过阻止她的刀深入倒是绰绰有余。
      令主抬起头,在聂枣的眼睛里看到了并未彻底死去的亮光。
      他开口,满是嘲讽:“你还在抗争什么?一切都是假的,你应该知道你不过是我造出来的玩物之一……不管是柴峥言、颜承衣还是夏白泽、甚至公子晏,都和你毫无关系。”
      “你的过去和一切,都是我编织给你的梦境罢了。”
      “现在梦醒了,你该回来了。”
      令主想,她应该再更有耐心一点。
      等他更放松警惕了,下手的成功率应当会高一些,她还是太着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