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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强攻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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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强攻略_分卷阅读_59
      落魄方见人心。
      “不过不用了。”她笑笑,“不用把你也牵扯进去了。”
      柴峥言已经死了,她的父母也马上要被处死,她想不出自己独活的必要。更何况偷换死囚风险如此大,万一被人发现颜承衣也要倒霉。
      “都这个时候了你……”
      “对不起。”姜随云想了想,又道,“当初我一直以为你长大之后就不怎么喜欢我了,因为你一直客客气气的,我还当你已经不喜欢我,只是为了婚约的义务才……”
      颜承衣皱起眉,语气里竟然有些控诉:“那不是因为你先躲着我,对我冷淡吗?”
      “诶?那只是我年纪小害羞而已……”她挠了挠头,转而又笑,“不过都不重要了,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。取消婚约也好,至少你逃过一劫,今后……今后只当不认识我吧,好好娶个喜欢你的姑娘,过日子……咳……”
      之后,便是满门抄斩,满目血腥。
      她哆嗦着唇,只祈祷那铡刀能准一点,快一点。
      ***
      不对。
      有哪里不对。
      颜承衣明明从未喜欢过她。
      聂枣挣扎着从榻上醒来,汗水近乎浸透了她的发。
      她看着自己的双手,有种虚脱般的无力。
      到底怎么回事……她不是姜随云?那是谁?
      她站起来,试图离开这里,却发现自己呆在一间被锁死了的石室里,这里只有一扇门一扇窗,门早已被锁,而窗户的大小根本不足以使人通过。
      她被关起来了,大概是作为失败的赝品,即将被处理掉。
    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
      ☆、第二三二章
      第三十二章
      令主一进来,便看见地上的碗碟,不久前他送进来的饭菜和酒水,此时已被吃的干干净净,连一粒米都不剩。
      光线透过门缝射入,和着尘埃在空中旋转。
      他看向因为他进入而站立起来的女子,她依然苍白着一张脸,神色憔悴,但眸中已经没了之前的混乱迷茫,渐渐安静下来,但反倒像是逆来顺受。
      他走近聂枣,聂枣的身体轻轻颤抖着,但没有躲避。
      “很好。”
      令主说着,手顺着聂枣的长发抚摸而下,最终挑起聂枣的下巴,之前的争执好像已经被他遗忘,他淡淡道:“看来你已经明白过来自己的身份。”
      仅仅是一个赝品。
      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。
      “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,想问就问吧。”
      令主的语气游刃有余,他早就已经知道聂枣会问什么。
      ——你不是姜随云。
      ——你的父母已经死了,名字我已经忘了,这世上已经没人记得你了。
      ——为什么?只是因为我觉得有趣而已。
      ——我暂时还不想处理掉你,但你要听话。
      聂枣静静站在,视线没有一点生气的平滑落在远处,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      “是,令主。”她回答。
      尽管令主知道自己只需要一根手指,就能杀掉武功平平的聂枣,可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,他很了解这个人,和她的韧性。
      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试图摧毁她。
      “好的,跟我来。”
      聂枣跟在令主身后。她没有跑,当然也跑不掉。
      从石室出去后,是一条很长的石头回廊,没有什么景致,两边有一些房间,门关着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这里大的像迷宫。从其中一个通路出去,直接通到了令主的寝殿。
      那是鬼都里另外一处显眼的建筑。
      前殿是鬼都人交任务的地方,所有人都很熟悉。
      后面隔着重重帷幕则是令主的寝殿,不过去过的人很少,聂枣有幸是其中之一。
      之后的几天,令主给聂枣戴上了镣铐,囚禁在这里。
      “水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锁链的声音在空气中空荡荡回响,聂枣曲双膝跪在软垫上,颤抖着手将水斟满,再将白瓷杯轻轻放在令主的桌上。链条不小心撞击到桌角,响声更大。
      这些镣铐并不算太沉重,但刚好能限制人行动,除了一些简单的举动,她做不了别的。
      “墨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拇指和中指夹在墨条两侧,聂枣垂下臻首,轻轻打着转研磨,她的视线好像已经停留在砚台上,甚至连咫尺间令主在写什么都完全不感兴趣。
      空气里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。
      “说点什么。”令主突然道,“你恨我么?”
      “不恨。”
      “哦?也是。”令主嗤了一声,又道:“对了,忘记跟你说,公子晏他没事,我抹去了他那时候的记忆,他现在正在到处找你,他以为你没回来。”
      聂枣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其他的反应。
      她好像已经忘了公子晏是谁。
      原本令主的寝殿里还点了香料,那是用来麻痹和软化神经的,但从昨天起,他已经去掉了那些。他不悦地甩开手中的笔,羊毫笔滚了几圈落在地上一声脆响,点点墨汁溅在聂枣的衣衫上,可她毫无反应。
      “你知道一个无趣的玩物的下场吗?”
      令主突然说。
      聂枣好像突然才苏醒过来,她站起身,看向令主:“那我给您跳个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