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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厌世,但宠老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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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37章
      “你们……你们真的太过分了!”
      萧逍终于忍不住破防了,顶着一身伤,哭哭啼啼跑进了黑暗里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第二天一早,郎鸢刚出门。
      就听见有人议论:“昨晚那谁,就是扰民那个,跑走的时候半路被人拖进墙角了你听说没……”
      郎鸢的耳朵一下就竖起来了。
      “谁啊,我上哪儿知道去啊?”
      “不是,发生啥事儿了,你说说呗?快说说,快说说,什么瓜啊?”
      几个议论的人没发现郎鸢,围在一起分抽一根烟,说八卦。
      其中一个深吸了一口,依依不舍的把烟传给下一个人:“你别抽那么猛啊,给老子留点……就昨晚那个,三更半夜在隔壁一队门口吵吵嚷嚷那个……”
      “半路被人拖进墙角里咋了?那啥了?”
      “可不嘛!听说好几个男的一块儿把他强了!妈的,那些人提裤子出来的时候,满脸满足乐呵,听说后面那谁是自己穿好衣服扶着墙走出来的,一点被羞辱的气愤都没有!”
      “啥,啥啊,你们这些混蛋,你们怎么知道人一点被羞辱的气氛都没有?造谣就一张嘴!”
      谁要是被这样轮了强了,谁特么不想杀了那些人的全家?
      在这里说什么挺乐呵……明里暗里说人家骚货?
      那人挺不屑。
      其中一个不乐意了:“你还真别说,那萧逍虽然是李劲亮玩剩下的,但是只要有东西给他,他谁都陪!这早是暗里明码标价的,你们不知道?”
      “所以他才被轮了还不当回事?”
      抽烟的人挺惊讶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郎鸢越听,心里的恶心感越重。
      他并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去了解谁,但是萧逍这人实在是……
      他不好说,干脆懒得再去听,直接扭头喊了句:“你们到底准备好没有?!”
      磨磨蹭蹭,磨磨唧唧,再拖沓下去,黄花菜都凉了!
      “来了来了,催什么催什么,不是为了等我渊哥么,他最慢!”夏讯大早上的满头大汗,端着一碗冰沙一边吃一边跑出来。
      吃没个吃样,像个乞丐,
      郎渊坠在最后,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衣服:“家里总得收拾好。”
      “费什么话,家里一大早就收拾好了!”
      磨蹭就是磨蹭,瞎找借口。
      郎鸢无语。
      远处,原本聚在一起说闲话的人跑没了踪影。
      郎鸢回头看了一眼,没放在心上。
      萧逍那个人……现在已经不关他的事了。
      郎渊走到他面前,把做好了书签的书递给他:“帮我收好。”
      郎鸢垂眸看看一眼书:“说请!”
      狗东西!
      郎渊一顿,眼底掠过一抹笑意:“帮我把我的书请好。”
      “嘶……”
      混蛋玩意儿!
      *
      黄牵国说五十多里地外的山丘群一夜之间全变成了荒漠。
      而荒漠里,有一只丧尸王诞生了。
      距离太近,如果让丧尸王继续成长壮大,这对他们西南基地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
      他们今天出去,就是要去绞杀丧尸王,剥取丧尸王尸晶的。
      取回来的丧尸王尸晶将交给各大基地中异能能力最强的人,助他升级。
      事到如今,他们需要一个有绝对实力的人代表全人类去反抗怪物和项墟的威胁。
      那颗尸晶,是他们反抗的踏脚石。
      一起出发的几个队伍都是精锐,是基地实力最强异能者。他们出城门前,就已经做好了死在那个荒漠里的准备。
      *
      出了城后,热浪扭曲的路上,基地给的机械车很快因为过度滚烫熄火,众人没法,只能全部下来走路。
      汽车被空间系异能者收起。
      郎鸢撑着遮阳伞,连喝了好几口冰水,大汗淋漓:“都往路边走走……”
      路中间热气腾腾,即便隔着鞋子,滚烫的热意仍能传遍人的四肢百骸,几乎要把他们烤熟烫熟。
      路边好歹还有一些枯死的树枝和树干能偶尔遮挡一下烈日。
      “你们看,石头上趴着好多小怪物虫子啊!”
      霍望一直好奇的瞅着路边滚烫的石块儿,蠢蠢欲动。
      霍禧死死攥着他的手往前走,根本不敢停留。
      他现在是真服了这个崽子了!
      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……他可不记得自己有把他往这方面带过。
      霍望:“哥,哥哥,我就过去看看,保证不上手……”
      霍禧额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      信不了一点。
      这跟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,没什么区别。
      “不许过去,乖一点!”
      霍望:“我就……哦……”
      郎鸢无奈摇摇头,转过身自然的把喝了一半的冰水杯子递给郎渊:“喝点淡盐水,别中暑了。”
      郎渊垂眸看着他晒成了小麦色的修长手指,唇角轻扬。
      “拿着啊?”
      郎鸢疑惑,狐疑的看了他几眼:“你该不会嫌弃这水杯我喝过吧?!”
      狗东西,他还嫌弃上自己了?!
      “嗯?不嫌弃。”
      郎渊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。
      喝得有点急了,冰凉的水从他的唇角溢出,一路滑落到下颚,最后隐入t恤领口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