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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痴缠!人鱼妹妹投怀送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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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4章
      因为不知道捡来的那女孩儿叫什么,人还不会说话,欧阳婉儿都是小哑巴小哑巴的叫。
      煜林被晃的脑子发昏,一脸诧异。
      她怎么了?昨晚不是跟你一起睡么,人丢了不成。
      说罢他盖紧被子,只露出个脑袋,人还没完全清醒。
      婉儿一气之下掀开煜林的被子。
      屋里还开着空调,十六度,突如其来的冷风不禁让煜林打个冷战。
      他浑身就穿个大裤衩子,婉儿没眼看,快点穿衣服起来!
      欧阳煜林听后疯狂点头,声音哆嗦,okok。
      煜林战战兢兢的从床上下来,脚着地的瞬间他冷的汗毛都直立起来。
      婉儿在一旁看着他,催促他快点。
      煜林闻言十分憋屈,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。
      屋内找遍了都没找到小哑巴。
      这就奇怪了,大门上了锁,小哑巴自己又不会开门。
      这时窗外的暖风飘进屋里,婉儿转头,觉得奇怪,屋里不是开着空调么,哪来的暖气?
      婉儿走到落地窗前,只见侧边有块玻璃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      婉儿心一紧,不可能吧!
      小哑巴不会从这里跳下去了吧!
      这里到地面近十米高,跳下去那不得摔个残疾!再严重点
      这女的不会摔死了吧?煜林也看见了那块被打开的窗户。
      他语气没有任何情感波动,就算小哑巴真摔死在他眼前,煜林也没什么感觉,甚至懒得看一眼。
      婉儿小跑过去,探出头,并未在底下看到小哑巴。
      但她确确实实不在屋里,大门也没有打开,如果不是从这跳下去了,小哑巴还能去哪。
      可能是当时下面有人接着她,自己跑出去玩了?
      煜林想了想,又说:算了姐,找不到就找不到呗,关我们什么事。
      万一她有家人呢。
      她晚上从你房间出来可能想干什么,或是渴了或是饿了,
      然后她爸妈瞧见她,反倒以为我们是人贩子。
      然后她爸妈在下面,随便拿块布什么的接住她。
      而且你也看到了,她不在下面。
      这窗户八成是她打开的,然后下面有什么人接住她,把她带走。
      煜林说的话漏洞百出,主要是这下面也没个摄像头。
      要不然婉儿还能借助摄像头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。
      现在小哑巴不见了,欧阳煜林却满不在乎。
      婉儿希望他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。
      又或许是她爸妈突然想要她了,毕竟小哑巴那么漂亮。
      煜林见他姐傻站在落地窗前,心疼的牵着她的手说:走了,找了这么久,我都饿了。
      也不能光在屋里找,去外面找找,顺便吃个早饭。
      欧阳婉儿没拒绝,任由她弟把自己拉出屋内,跟小哑巴相处七天,她还是很喜欢她的。
      这时煜林又道:下次再见到这种野丫头你就不要捡了。
      谁知道她会不会是个白眼狼,吃喝穿都用你的钱,更重要的是那家伙是真的很能吃。
      她以为咱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。
      婉儿垂下眸,第一次在她弟面前表现委屈。
      我看她当时挺可怜的。
      煜林侧头看她一眼,没好气道:我看你现在也挺可怜的。
      欧阳婉儿听后没反驳。
      煜林无奈,看他姐这样子也不知该说什么好,两人最后到底没有找到小哑巴。
      在她身上花了小两万,煜林觉得他姐花两万买个教训挺值。
      这都是九年前的事了,暑假过后婉儿就忘的差不多了。
      主要还是她弟整天想法子让她忘掉小哑巴,最后是真忘掉了。
      在煜林的世界里,除了爸妈,最重要的只剩他姐姐。
      除此之外,他不会在乎任何人或任何事。
      如果他姐不高兴了,煜林就会想方设法让他姐高兴。
      幼年时,欧阳夫妇根本没时间照顾这对姐弟俩,极度缺少父爱母爱。
      对于那时候的煜林而言,姐姐就是他的全部。
      他不会穿裙子,但会朝婉儿撒娇。
      因为还小,什么也不懂,整天一开口就是姐姐,他要找姐姐,找不到姐姐他就哭。
      姐弟俩的感情从小到大都很好,婉儿也很疼爱她的弟弟,除了不能穿裙子外哪哪都好。
      在欧阳俞告诉她煜林死了,那一瞬间,婉儿觉得天塌了,她弟没了,死的突然。
      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,在一家酒店吃早饭,然而下一次见面竟然是在医院。
      在给欧阳煜林办葬礼的时候,婉儿没掉一滴泪。
      她哭不出来,她甚至觉得,她弟没死,她爸在骗她。
      婉儿到底没从那段悲伤中反应过来,她只知道她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弟了。
      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葬礼已经结束了一个多月。
      她自己开车来到墓地,看到她弟的墓碑,婉儿流泪了,但她没哭出声。
      呆呆站在她弟的墓碑前,不知不觉站了一下午。
      心头那股莫大的悲伤卡在喉咙里,上上不去,下下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