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火!
里面是一层薄薄的雪梨纸,剥开后,是一件墨绿色的紧身辣妹短T恤。T恤正胸口的位置,印着两只极其逼真、毛茸茸的巨大白兔。一只白兔抱着一根胡萝卜,另一只白兔旁边用夸张的花体英文印着“JUICY(多汁)”。
林洛愣了一秒,随后爆发出剧烈的笑声。
“我本来想找一件印着‘江南特大水蜜桃’的,但没找着,只能用这两只‘大白兔’凑合一下了。”米嘉笑得一脸坏水,“反正图案够大,位置也很……精准。我是指那两只兔子。”
“简直完美。”林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手直接搭在了自己那件宽松卫衣的拉链上,一把拉到底。
“喂,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平板里传来米嘉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,嗓音瞬间就哑了。
只见林洛当着镜头的面,将卫衣从肩头褪下,随意地扔在椅子上。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酒红色的蕾丝半杯内衣,饱满的曲线在屏幕前一览无遗。
“试衣服啊,不然呢?”林洛看着屏幕里米嘉瞬间爆红的脸颊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她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件紧身T恤,故意放慢了动作,将双臂伸进袖口,然后将布料一点点往下拉,紧紧包裹住那件蕾丝内衣,最后理平了下摆。
布料极具弹性,将她原本就姣好的身材勒得更加惹火,胸前那两只“大白兔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仿佛要撑破衣服跳出来一样。
“很合身。”林洛满意地说。
米嘉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,眼神死死钉在屏幕上那惹火的曲线上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:“嗯……是……很漂亮。”
林洛在镜头前转了半个圈,突然又双手捏住T恤下摆,干脆利落地把它脱了下来。
“但我决定了,你不在家,我绝对不穿它。”她听着扬声器里传来米嘉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,坏笑着把T恤迭好,“我的‘小兔子’们,只配得到你亲自的‘照顾’。”
说完,她慢条斯理地把刚才那件宽松的卫衣重新套上,遮住了所有春光。
平板屏幕里,米嘉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我真希望能立刻出现在你面前。”她哑着嗓子说。
“哦?为了亲我?”林洛明知故问。
“我想摸你。”米嘉的声音近乎气音,透着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渴望,“林洛,我特么真的好想摸你。”
————
曼曼的家具直到28号才全部运到。
在那之前,她只带了几个装满必需品的纸箱,靠着两个行李箱对付着过日子。
跨年那天,林洛把钥匙交给了她,陪她在新公寓里转了一圈。曼曼看起来兴奋极了。
趁着曼曼在屋里收拾东西,林洛穿过院子,去给将军喂食。这只高冷的缅因猫看到林洛并没有表现出多高兴,只是在意识到林洛是目前唯一的“饭票”后,才勉为其难地在她的裤腿上蹭了两下。
等猫粮一倒进碗里,它就立刻翻脸不认人,连个眼神都不给林洛了。
林洛看着干饭的猫咪,心里觉得有些奇怪。将军显然是想念米嘉的,但它的反应,完全不像米嘉描述的“宁宁走后,猫咪绝食抑郁”那种心碎的状态。
林洛不禁陷入了沉思:也许当年……猫咪那种近乎心碎的悲伤,很大程度上只是在感知和回应米嘉自己那份深不见底的绝望吧?
林洛给米嘉发了条微信,汇报猫主子已经伺候好了,钥匙也顺利交给了曼曼。因为曼曼暂时还住在酒店,林洛干脆好人做到底,打包了晚饭给她送过去。
为了让远在老家的正牌女友安心,证明自己绝对没有和前任搞任何“擦枪走火”的暧昧,林洛还特意在公寓楼下,拉着曼曼拍了张自拍发了过去。
第二天,长假前的最后一天,林洛照常去公司打卡。虽然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没几个人,同事们也都换上了随意的休闲装,但林洛却没有。她甚至比平时穿得还要精致。因为今晚她和米嘉约好了视频,她想给她一个“惊喜”。
“哇哦,你今天还要见客户吗?”视频刚一接通,屏幕那头的米嘉就愣住了,“你穿得好正式。”
“为了省下明年的年假,我只能来摸鱼咯。”林洛轻笑着,视线紧紧锁住米嘉,“你现在是一个人吗?叔叔阿姨没在你身后吧?”
米嘉在屏幕里摇了摇头:“怎么了?需要我叫他们过来吗?今天假期的第一天,他们确实在家。”
“别,千万别。”林洛压低了声音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。我怕接下来的一幕,会吓到他们。”
话音刚落,林洛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了黑色包臀裙的隐形拉链上。“嗞啦”一声,拉链一滑到底。
“哦……”米嘉轻呼了一声,眼睛瞬间睁大了,“那你就不怕吓到我?”
“你会被吓到吗?”林洛不紧不慢地反问。
她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将包臀裙顺着大腿一点点褪下,然后抬起修长的双腿跨了出来。
当裙子落地的那一刻,林洛确信自己听到了扬声器里传来米嘉咽口水的声音。
那双白皙的腿上,并没有穿平时那种中规中矩的连裤袜,而是紧紧绷着一双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吊带袜,大腿根部还勒着性感的袜圈。
林洛甚至刻意解开了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,好让屏幕那头的女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尽这一室春光。
“现在……我确实被吓到了。”米嘉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,透着一股难耐的沙哑,“你平时上班……就穿成这样?”
“偶尔吧。”林洛大方地承认,双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曲线缓缓向下滑动,指尖挑逗般地划过蕾丝边缘,“连裤袜确实更方便,但我更喜欢这种……毫无束缚的感觉。”
米嘉眨了眨眼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林洛修长的手指捏住大腿上的吊扣,“吧嗒”一声挑开,然后不疾不徐地将长筒袜一只一只地顺着大腿褪下。
接着,她解开了腰间的袜圈,任由它们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