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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知错了吗(1v2校园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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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5章利用(路人h)
      前世那两个醉酒男人粗重的喘息、油腻的笑、带着酒气步步逼近的画面,猝不及防地翻涌上来。
      她僵坐在床上,连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,脊背绷得笔直,只死死盯着门缝里那一线微弱的光。
      下一秒,她猛地抬手,按向床头的开关。
      “啪嗒。”
      昏黄的灯光骤然炸开,驱散了满室浓稠的黑暗。
      床边立着一道身影,挺拔劲瘦,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,垂眸静静凝着她。
      看清来人的刹那,苏矜穗紧绷的肩线瞬间垮下半截,悬在嗓子眼的心重重落回胸腔,连手腕上未消的钝痛都清晰起来。
      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      虚惊一场。
      可又不完全是。
      郁亭希,比任何陌生人都更危险。
      她缓缓抬眼望向他。
      少年垂着眼帘,浓密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,平日里冷得近乎漠然的眉眼,此刻却裹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沉郁。
      苏矜穗的目光微微一顿。
      他脸颊上,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痕迹,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      郁亭希……哭过?
      笑话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
      她喉间微涩,先开了口,声音还有点没回过神的轻哑。
      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      郁亭希没移开视线,淡淡地黏在她身上。
      目光落在苏矜穗的脸、眼睛,最后停在她那只微微蜷起、泛红发肿的手腕上。
      他声音很低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来看看你。”
      简单四个字,沉得像压了什么东西。
      看她做什么。
      苏矜穗应了一声,随手套上校服,而后下床,背起书包走进洗手间,把未干的内裤和校裤塞进书包里。
      “我该走了。”
      说完,朝门口走去。
      郁亭希没说话。
      沉默地跟在她身后。
      一前一后,两道身影在空荡的走廊里移动,脚步声轻浅,空气都变得凝滞。
      路过一个储物间,半掩着门,里面隐约传出暧昧喘息声。
      恰在此时。
      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飘了出来。
      “李哥,用力啊,嗯啊……好爽。”
      “骚货。”
      “不要……不要不要嗯啊要高潮了!”
      室内女人的礼服扯到胸下,两团白乳随着男人的用力剧烈晃动。
      眼神迷离,尖叫了一声后。
      女人被操尿后,抽搐颤抖。
      苏矜穗脚步一顿,脸颊瞬间发烫。
      她不是不懂,只是回想起曾经的自己。
      同样是在郁家,关尔庭。
      在地下一楼、二楼、室外庭院、花园边……
      在整座别墅,每一个房间,都有着郁亭希与她欢爱的痕迹。
      她也像这个女人般,失禁的同时被撞上云端。
      储物间里面的两人察觉到门外有人,动静反而越发不加掩饰,破罐子破摔,做地更加卖力。。
      “啊…李哥……嗯啊操坏了啊……”
      “操死你!”
      苏矜穗耳根发烫,加快脚步往一楼赶。
      郁亭希神色未变,对污秽的一切视若无睹。
      刚踏到楼梯口上面,几道身影便拦在了前方。
      沉乔一,以及两个打扮精致的女生。
      三人妆容考究,礼服华贵,看向苏矜穗的眼神里,明晃晃写着轻蔑与玩味。
      沉乔一弯眼笑,语气温婉:“矜穗?你怎么从下面上来?”
      苏矜穗不想理会,低头从侧边绕开。
      其中烫着卷发的女生上前一步,伸手拦住了她。
      女生指尖漫不经心地抬起,戳了戳她胸前的校徽:“还穿着校服呢。”
      苏矜穗眉尖微蹙,往旁退了一步:“麻烦让一下。”
      “不让。”女生挑眉,语气轻慢,“真是什么人都敢往郁家的宴会上凑。”
      另一个女生也跟着上前,趁苏矜穗不备,忽然抬手,往她肩头一推。
      “别挡道啊土包子。”
      力道不大。
      以苏矜穗的平衡,本可以稳稳站住。
      可心底那根弦轻轻一挑,她没有撑住,也没有反抗。
      身体顺着那股力道,直直向后倒去。
      失重感席卷全身的那一刻,她很清楚。
      郁亭希就在身后不远处。
      她就是要让他看见。
      她平凡、普通、无依无靠,落在这些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手里,只会被随意欺辱、拿捏,直至被彻底毁掉。
      她必须有一个靠山。
      郁亭希是最稳妥、也最理所应当的那一个。
      哪怕只是利用。
      这是他上一世欠她的。
      几乎在同一秒,郁亭希走出拐角。
      抬眼的瞬间,便看见苏矜穗从楼梯上,直直朝着他的方向滚落下来。
      他瞳孔骤缩。
      郁亭希几乎是本能地迈出脚步,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。
      可就在指尖距离她衣角只差分毫的刹那,他的动作僵住。
      那只伸到半空的手,停住,收紧,再一点点、艰涩地收了回去。
      他没有碰她。
      连一片衣角,都没有触碰。